经历过第一波互联网泡沫,林欣禾做起投资来自然慎之又慎。
“我准备开一个两三百人的餐馆,你有没有兴趣投点资?”斯坦福大学的同学问。
“好啊。”林欣禾欣然应允。
如此这般情景,是林欣禾从新浪网首席运营官转变为DCM普通合伙人之前,屈指可数的几次投资经历。
离开新浪
加入DCM之前,林欣禾在新浪呆了10年时间。
“你知道,10年是个很长的时间。”半年后,再次面对同样的问题,林欣禾说,“在一个公司呆这么久,很难再有新的突破。”而压力大也是林欣禾选择离开的原因之一,“新浪高层工作压力都很大,因为每个季度都要给华尔街一个交代”。
“每天要召开各种会议,演讲,给员工打气或者处罚员工。”林欣禾说,“封闭研发产品的时候,更是没日没夜地开会。”那时,林欣禾就经常劝慰自己:人生这么短暂,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何必一条道走到黑?
但离开新浪后,林欣禾并没有轻松起来。
加入DCM后的林欣禾,每周的7天时间里都处在工作状态,每周二到周日,林欣禾会去拜访或者接待事先约好的人,听他们慷慨激昂的陈词。“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有时甚至早餐时间都在见人。”而到周一,则是“DCM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合伙人电话或者视频会议”。
“我们会把上周看到的比较好的项目拿来讨论。先花三四个小时,听创业者谈自己的公司和想法;再有三四个小时讨论,进行决策。”林欣禾说,“当然,大部分项目到最后都是被否定的。”
跟踪具体项目的合伙人,还有不少时间要消耗在所投资公司的董事会上:讨论市场规划、下一轮融资计划、请人来或者请人走。
有价无市?
尽管绝大多数时间都疲于拜访与接待之间,加入DCM的6个月时间里,林欣禾至今并未有实质性的投资动作。这种情况,在除互联网之外的其他领域,林欣禾算是个新手,不足为怪。然而,即便在互联网领域,除了参与当当、易车等项目外,他也没有“领衔主演”。
问及个中缘由时,林欣禾称,目前Web2.0概念的互联网公司要价太高,“高到即便谷歌想来收购都要掂量掂量”。
“有一点点收入就动辄上亿美元的估值,对VC而言风险太大。”林欣禾分析道,即便按照5000万美元估值进去,投资500万美元也只占到10% 的股份,下一轮融资再稀释,就算能上市,最后可能也就只剩下4%~5%的股份,按照目前国内公司去纳斯达克或纽约交易所首次公开募股时的市值规模为3到4 亿美元计算,“这些投资到时候也就只有一两千万美元的价值”。
“我还要照顾那些收不回钱来的公司。如果等4年~5年的时间我能拿到的最好回报只有3倍到4倍的水平,这是VC所难以接受的。”林欣禾说。
最让林欣禾担忧的还是互联网公司的估值所折射出来的泡沫。经历过第一次互联网泡沫的林欣禾,无法不对目前的现状表示深深的忧虑。对于目前互联网公司的要价过高,大多数VC都有比较一致的认识。